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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,對任何事物無意識。
上網,看書,洗衣服,睡覺,考試,逛街。
南京每天除了下雨還是下雨。
宿舍除了蚊子還是蚊子。
衣服晾在陽臺,香了臭臭了香,干了濕濕了干,也可能根本沒干過。
我躲在宿舍,睡了醒醒了吃吃了看看完了睡。
不容易把前段時間的生物鐘硬生生給調了回來,很糾結很痛苦。
但還是適應了,突然就發現我是一個適應能力很強的生物體。
昨天染了一個深紫頭髮,不明顯,但終究不是黑色。
我喜歡這種顏色,低調的個性,哈哈,小小臭美。
剪了個傻缺留海,我不怕,因為我知道它會長,長了一樣是好看。
上午的馬哲,跟以往的什麽毛概法律一樣,手一樣是殘著出來。
29下午4點50的飛機,在南京時間逐漸減少,說開心不開心,說傷感不傷感。
我就希望我能在學校沒人前離開,快速離開。
然後在學校人多前回來,悄悄回來。
這些天,無意識,無意識,無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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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說該更新了,看看日期,似乎遠離了些。
有時不想寫,偶爾不敢寫,多數懶得寫。
我只想說,有些人。
如果看不起我寫的東西,可以不用再刺激你的眼睛。
如果覺得我寫的很垃圾,麻煩你可以不用再來,謝謝。
不要嘴上充滿嘲諷然後又時刻的跑來看我的頁面。
用不著這么虛偽,真的。
不喜歡的可以不用再進來了,哪怕你無聊也好,找點別的事做。
這是我的地盤我的豆腐渣思想我的垃圾文字。
我愿在這撒野。
這裡一切的一切,與你無關。
開始習慣晚睡晚起。
然後整理複習資料,看新聞,逛電子雜志。
懶得再去圖書館,蚊蟲四溢。
算是藉口吧,無所謂。
期末結束我就回家,乖乖呆著每天看書,什麽都不想做。
喬的腿在她20歲生日后沒幾天縫上一針,算是紀念。
醫務室內看到她依然可愛的臉。
一張因為害怕疼痛而哭的撕心裂肺的通紅的臉,依然簡單傻氣。
好吧好吧··就這樣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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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,習慣性的皺眉。
開機,無音信。
打開已存短信,瀏覽一邊。
然後毫不猶豫全部刪除。
刷牙洗臉盯著鏡子,
赤裸套上衣服,穿鞋,出門。
今天宿舍外面的陽光依然燦爛。
跟經過的熟人打招呼,微笑。
其實還是擅於帶上面具的。
儘管曾經我是那么鄙視虛偽的人。
但現在,我也不得不承認我虛偽。
今年南京的夏天很美好,
不知是火候未到還是真的就這樣。
但更多時候我喜歡的還是涼爽的陰天。
我開始聽著去年盛夏那些屬於我的特殊調調。
感慨萬千,感慨萬千。
身邊的人來來往往,最後留下的又有幾個。
有的人離開了,有的人出現了。
有的人依然還在,有的人儘管在但終究是變了。
有的人好了,有的人痛了。
有的人淡然了,有的人沉迷了。
有的人開心了,有的人絕望了。
夏天是受傷的季節還是復原的時日。
沒人說的清。
煩躁期也好,亢奮的躁動期也好。
該好的還是會好,該失去的還是會失去。
該紀念的還是要紀念,該遺忘的還是會遺忘。
但我想,一切都會好起來,包括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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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起的不算晚,比如今天,上午8點30。
趁著現在網速還算不錯的情況下,趕緊更新一篇。
最近身邊都是喊著哀悼的人們,最近身邊都是賑災捐款的慈善活動。
最近身邊的人都很壓抑,最近身邊的事都很詭異。
於是在昨天晚上,全寢爆發。
珍珠,你們簡直是讓我無話可說的。
至於什麽丫們心裡清楚。
嘴角到現在都有點抽搐,昨天使用過度,於是今天很疲乏。
你們這些祖宗,是上帝賜予的活寶。
至少在大家壓抑且低潮這么久,帶給我們生活的樂趣。
也至少讓我們知道,我們還是在活著,起碼活著很開心。
喬昨晚給我解夢,她說總是墜落證明有很強烈的不安全感。
解的還不錯,符合我的心境。
小喬姐姐成了神婆,貌似很認真的再給其他人解夢,還有模有樣。
時間到,去上課。
(P.S:最近都有很乖的一直在上課,鼓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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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年的中國,多災多難。
藏獨暴亂。火車相撞。飛機罷飛。
罕見大雪。手足口病。物價上漲。
股市暴跌。全國地震。
真是天災人禍。
讓我們一起禱告,祈禱全國人民都能扛過去,之後就一切都好了。
在朋友的Q簽名上看到一段話,把它放上來。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国也,必先冻其春运,跌其股市,升其物价,荡其楼市,抢其火炬,撞其火车,震其国土!”
希望且祝愿大家都能挺過去,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