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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兩周,中秋假期。
一個人偷溜到杭州,為了見這位我忘了有多久沒見的老大。
我知道我回來后的日子會很難過,但我依然決定摔鍋砸鐵的前往。
媽媽又給我寄了一箱月餅,不愧是商人,裝月餅的方式都這么划算。
當然,最開心的不是我,是那群飢渴的妞。
一聲交代,中秋杭州,三日後歸。
我的寶兒們,親們,妞們,爺們,中秋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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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來了,廣場症復發了,不適應了。
那些人離開了,這些人到來了。
習慣寫滿一篇文字然後點擊 刪除。
習慣不再喝碳酸汽水,乖乖的喝水溶C100和雀巢或者農夫礦泉。
習慣不聽快歌不聽舞曲,只聽安靜到柔和的音樂。
習慣不更新博客,只看別人的文字。
習慣打開所有的聊天工具和通訊錄,然後不和任何一個人說話。
習慣晚睡早起,不吃早點然後等著中餐。
習慣對一首歌單曲重放,聽膩為止,儘管知道不會有厭倦的一天。
習慣睡前把所有衣服脫光,全身蜷縮在被窩里。
習慣所有的習慣,不愿意再為誰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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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南京,毛毛細雨,潮濕的空氣。
沒有新鮮感,沒有熟悉感,一切平淡如水。
宿舍里布滿灰塵,我依舊慢條斯理的收拾所有。
顏回來兩天又回去,清閒的不可理喻。
在她的5樓陽臺往遠看,才發現其實學校還是美的。
兩瓶水溶C100,一瓶雀巢礦泉水,
Shakira的Underneath your clothes,
孟楠的In control,
就這四樣,陪我度過一個晚上。
我盼望我的8月儘快結束,卻在尾期開始懷念。
時間慢慢就這么流過去,那些曾經鮮活的人,
他們血流成河的哀傷,漸漸變成戲文里的皮囊。
單單的,薄薄的。
每個人都可以套到身上來演。
書頁之間的黑白文字,輕薄的,誰都可以談起。
世事滄桑輪轉,晝夜春夏。
每每看去不一樣了,其實我們還停在原處。
揭下面具的瞬間,面具后的臉,依然如昨。
不敢再說自己長大,還是擺脫不掉那份稚嫩。
不敢再說自己成熟,還是殘留一些看似愚蠢的單純。
什麽變了,什麽沒變,說不清,道不明。
就讓一切的一切,順其那所謂的自然。
於是,也就這樣,慢慢的走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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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場遊戲都能讓我成長,但我卻越發厭倦玩這種低趣遊戲。
早前說過,不說并不代表不知道。
明知是謊言,但卻笑著看你信誓旦旦的撒謊表情。
我樂於去相信,為何不可,那些討好我或者是掩飾你自己的言語。
還是要承認,這些不揭穿的謊言能基本讓我們相處愉快,無論是否是表像。
喬,我知道你最討厭為了小事而神叨叨的人,所以你總罵我不爭氣,但我知道,你是關心我。
但是喬,相信我,我會更愛自己,我們都不知道有沒有明天,就不用再談天長地久的笑話,我們都不是小孩。
我們需要承受過打擊才能長大,我們都會痛,但沒有痛,我們不會清醒。所以請你替我欣慰,我清醒了。
不用再替我操心,我會好好的。無論用什麽方式,不會再讓你看到令你討厭的那個我。
珍珠,聽你在電話里激動憤慨的模樣,我終於笑了,我聽著陳老師的歌想念你,第一次這么這么想念你。我知道為什麽大家都喜歡你,因為你堅強,你總是用一張笑臉應對所有的不快。所以在這個時候,我最想念的人是你。
YAN,冷血偶爾有點小激情的女人啊,依舊讓我寸斷,也依舊陪在我身邊,不多說,但不會不聞不問,這就是你,我愛的你。
還是一句老話,努力了,對的起自己,不虧欠別人,就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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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著電腦屏幕寫寫刪刪,寫不出些什麽。但卻死命想要寫點什麽,就因為心情低潮。
珍珠珍珠,對不起我又毛病了,我是不是真得去看看心裡醫生。
不是說射手不會不開心麼,不是說射手不會有累贅麼,這算什麽算什麽。
我本不是那么拖沓的人,就因想要自己成熟於是想要改變再改變,最終成這樣麼,還是因為顧慮太多,總之這并不是預期中的結果。
喬在博里反思自己,我并不是沒有這種感受,不是不愿意,只是惰性使然。
偶爾會看到和自己相似的女子,其實也并不是相似,只是在感情世界里的某種心態保持一致。
在人前總是偽裝開朗的吧,於是只有在深夜,面對著一臺筆記本,關上所有的燈,聽著蘇打綠陳綺貞幽然神傷。
每天2點以前睡不著,早上11點以前起不來。一個月來,媽媽卻是每天12點催促我關電腦,早上9點以前強迫我起床,儘管我始終調節不來,但我還是按照她的意愿走。
我還是習慣自己生活,別人總是會給我帶來不大不小的不便,自己隨性慣了,任性慣了,養成了這種有點自私的生活。所以我想我還是需要改變的,去學會為別人做點什麽,而不是成天在自己的世界里暈眩。
就這樣吧就這樣吧,用YAN的話,說的做的到最終,who care。